一年前在亚布力滑雪没有留下照片。这回去瑞士的采尔马特，在群山中奔腾，先照个像到此一游。

 

小国瑞士，官方语言是德、法、意、罗马语，英语是外语。不过他们的外语说得比我们好。所以，去瑞国，会一点英语是大有好处的。由于我一个月前做出了一个十分艰难的决定：辞去了培训师的工作，这倒使我有机会去了趟瑞士。活一辈子竟没有出过国，这是有点说不过去的。

 

滑雪的记忆无法用言语表达，单说在一座教堂里的经历。那是一个星期天，下午六点，滑雪回来，天寒地冻。不过在采尔马特小镇的各条大街上，依然车水马龙，热闹非凡。这是一个刚刚过去圣诞节的星期天。

 

在班霍夫大街，我胡乱看着一些街景，远远听到教堂的钟响成一片。仿佛是为了避寒，我在人流中一转身闪进了这座教室。先找个位子坐了。感到十分暖和。教室里是一排排的长条木凳，前面还有一个脚垫的木条，似乎也可以用来跪拜，还有一本书插在长凳的后面。随手翻了一下，写的是五线谱和歌词。一会来了个大主教，站在高高的台子上，出场时还有两个穿法袍的金童玉女。主教开始对下面的人发表演说。我注意到每个人都很安静和虔诚。我也很虔诚地看着周围。教室的顶上是一幅表现诺亚方舟的大型壁画。画上面是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只鸽子，鸽子嘴里衔着一条树枝。左右是一些动物。

 

主教大人的话难以听懂，我只知道肯定不是英语。不过他的声音在教室里回响，十分动听。一会儿，他叫大家一起唱歌，歌词就在前面的那本书里。还有一架风琴伴奏。十分好听。唱完歌，他又开始说。他说了一会儿，又唱歌；然后换了一个女教士接着说，说完了大家就跪在前面的木条上，嘴里念念有词，大约是赞美主的恩惠。如此反复。正茫然，见人们开始离开座位，排队向主教大人走去。我也加入到队伍里去。经过主教大人时，我略迟疑了一下，还是上前了一步。主教大人慈祥地看了我一眼，先是用右手的拇指在我的额头上轻轻按了一下，然后给了我一个五块钱硬币大小的“币”，材质很轻，像是用很轻的木头或泡沫做成的。不知何用？也没好意思问。完了大家又回到位子上。一会儿大家开始捐钱，我也捐了一个币，真币。

 

好不容易，仪式结束了，人们开始离开。走的时候，很多人到教室入口不远处的一个水盒里沾一点水点到额头上，我也去搞了一下。看来这也许是圣水之类的好东西，不点一下是不行的。